开封有猫,小凤有刀
陆小凤走到前衙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抹红衣,不由微微扬了扬眉。
“展大人。”
“展昭来接大人。”
陆小凤愣了一下,展小猫称呼她“大人”?
展昭神色泰然地道:“大人请。”
“哦。”展小猫又吃错药了吗?
到了府衙外,陆小凤竟然看到了一顶轿子,她就更惊讶了,展小猫绝对是吃药了啊。
一直忍到回了官驿,陆小凤才发作。
“展昭,你怎么了?”
展昭道:“姑娘男装在外行走,又是在官衙之内,展昭理应以大人称呼,再者,姑娘以后莫要称呼展某‘展大人’。”
“不称呼展大人,难道要称呼展护卫?”
“直呼展某名字即可。”
“那多不礼貌,还是叫展护卫好了。”
小禾心想:小姐你少假了,你时常展小猫来展小猫去的,哪里有礼貌了?
“姑娘随意。”不是原则问题展昭都不会跟她计较。
“你们抓到花冲了吗?”
展昭面色微沉,摇头,“被他逃了。”
“以你南侠御猫的轻功都追他不上吗?”
展昭神色略凝重,“此贼擅使毒。”
陆小凤懂了,“你没中招吧?”
感受到她的关切,展昭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“难道白玉堂中招了?”
展昭尚未来得及开腔,锦毛鼠本尊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,“喂,难道五爷我就那么不济事?他这只猫没事,我就该有事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啊,”陆小凤振振有辞地道,“我这不是关心五爷您吗?就算我的用词表达或许有些不当,但这不能掩盖我关心的事实啊。”
白玉堂往一边别了别头,突然觉得脸有些臊,这姑娘说话一定要这么大大咧咧吗?
展昭微微低了头。
陆小凤却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去,“以你们三侠的功力,再加上那些江湖散客,竟然都捉他不住吗?花冲的实力真的这么qiáng?”会武功的流氓,尤其是武功很高的流氓简直太坑爹了!
白玉堂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那小子的毒太霸道了。”
“死人了吗?”
白玉堂和展昭一齐点头。
陆小凤便明白了,肯定是因为要救治伤患所以才错失了抓住花冲的机会,这就是侠义之士的软肋,没办法的。
可惜这个时代没有防毒面具,否则的话就不怕花冲的毒了。
小凤姑娘略惆怅。
第19章
“姑娘毋需担心,总有办法解决的。”展昭安慰她。
陆小凤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
只是明白是一回事,要让自己不去想又是另一回事,这有时候真的不是人的主观能动xing可以决定的。
“白五爷,你今天要住在官驿吗?”都这么晚了你丫还不走人?
白玉堂一扬眉,道:“五爷我决定跟展昭一醉方休,姑娘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猫鼠基qíng无限啊,小白不要大意地上吧,某方面来说你丫也算是展小猫的官配,只是不知道你跟丁月华相比,哪个官配的胜算大。
小凤姑娘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。
人生要是没有了八卦,真的是一滩死水啊。
尤其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,小凤姑娘觉得自己真的太需要八卦的滋润了。
白玉堂抱剑摸着自己的下巴瞅她,“我怎么就觉得你的话怪怪的呢?”
“错觉,绝对是错觉。”
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确有其事。”白玉堂拿她说过的话回敬她。
“只有自信心不足的人才会多疑。”陆小凤要是那么轻易就被人拿话堵住,那她就不是穿越来的女汉子了。
白玉堂又被她给噎了,把嗓子里的那口气用力咽下去,他点头,“行,五爷真服你,什么话到你嘴里都有得辩。”
陆小凤笑着微一扬眉,很是淑女地道:“五爷您过奖了。”
这下又成功把白玉堂给噎翻了,这姑娘真……
展昭在一旁暗笑。
“展昭,你别在一边尽看笑话,欧阳兄说了,有时间大家坐一坐,让你把自己这位与众不同的未婚妻介绍给他认识一下。”白玉堂故意在“与众不同”四个字上加重了音。
展昭一愣。
陆小凤则是眯眼看某只白老鼠,“你让北侠误会什么了?”
“我只是没替展昭解释而已。”白玉堂毫不心虚地说。
“解释什么?”展昭不解。
陆小凤抚额,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你傻啊,他先前满江湖放风声说我是你未婚妻,他只造谣不解释,居心太险恶。”小白,你是有多不想展小猫娶到丁月华啊。
官配与官配之争,简直让人不忍直视。
展昭略尴尬,只能将头转向一边,“此事展某会向欧阳兄解释。”
白玉堂难掩幸灾乐祸地道:“我觉得解释不清。”
没想到他的话得到了陆小凤的赞同,“白玉堂说得对,谣言这种事嘛有时候越抹越黑,有时索xing不去管它,自然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”
“你不担心自己的闺誉?”白玉堂惊讶了。
陆小凤哼了一声,反问:“姑娘我还有闺誉吗?”
猫鼠同时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“小姐你别这样自bào自弃。”小禾开解她。
“我哪有自bào自弃?”
小禾:你明明就是在自bào自弃。
陆小凤道:“我只是实事求是。”现实再伤自尊那也是事实,而事实是没办法回避的。
“此事展昭必定给姑娘一个jiāo待。”展昭做出承诺。
陆小凤一副无可无不可的表qíng,道:“只要不是打算对我负责就行。”
小禾:小姐你要矜持,被夫人知道的话你就惨了。
展昭面上微窘。
白玉堂则哈哈大笑,展昭这样的人就得是陆小凤这样的姑娘相配才有趣,他本人实在太周正无趣了。
“小禾你许回去打小报告。”小凤姑娘严正警告自己的丫环。
小禾在嘴上做个拉拉链的动作,向她保证道:“奴婢不会乱说的。”
“对嘛,”陆小凤原形毕露地搭住丫环的肩膀,说,“咱俩才是一国的,没意外的话,你这辈子都是要跟着我的,所以跟我站到同一陈线就是必须肯定一定的。”
小禾毫不留qíng地翻老账,道:“要不是展大人,小姐您就抛弃我自由自在天下行去了。”
陆小凤面上不见半点尴尬,振振有词地道:“小禾,你换个角度想,如果不是展昭,你现在就待在太师府里吃香的,喝辣的,而不是跟着我四处奔波。所以,你对他应该是阶级敌人一样的感qíng,而不是这种感恩戴德的不正常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