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奶爸也疯狂
“行了,别哭了,你们先回去,现在正是敏感时期,你们没事儿别老往我这跑,我会想办法的,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的。”李政道喝住哭个没完的姐姐,让他们赶紧回去,自己现在焦头烂额的,怎么说他和刘泽民都是裙带关系,一条绳上的蚂蚱,早晚有一天刘泽民要是顶不住了,自己也就完了。
送走那惶恐的娘俩,李政道坐在沙发里沉思了一会,这才拿起电话,“喂……”
早上从梦中惊醒的季督山,擦了把额上的汗,伸手掀开身上的薄被,看着□那已经被印湿的地方,脸色有些cháo红的季大爷黑线了,他梦到司诺不说,竟然还在梦里被那小láng崽子这样那样的给XXOO了,那种炙热苏麻的感觉,现在还能清晰感觉得到,这都要归功于那湿滑粘腻之物所赐吧!
季督山仰头望天,他是禁yù太久了,还是因为太想那个臭小子了,所以竟然还能做到那种chūn梦,想着自己在梦里被摆出的各种yín-dàng姿势,季督山的脸更黑了,在心里把自己给鄙视了一把,季大爷起身奔向浴室,消灭他的罪证去了。
等季督山把自己收拾妥当,在厨房把早饭做好了,才见到朱小葛匆匆的跑下楼,一边掖着衣角,一边嘴里嚷嚷着来不及了。
看见季督山已经把早饭做好了,和他打了声招呼后,朱小葛的眼睛盯着清粥小菜,像是下定决心一样,一屁股坐了下来,快速的吃了起来,季督山看着他那吃相,有心劝他吃慢点吧,看他的样子又很急,想想还是算了,起码吃了早餐比不吃qiáng。
而从今天起就放暑假的小宝,这下子可解放了,不用早早的起来去上学,乐得赖在被窝里不出来,直到季督山进屋叫他起来吃饭为止。
季小宝像只蚕蛹似的把自己裹成一团,闭着眼睛装虫子,说不起来就不起来。
给季督山看得直好笑,想睡觉可以,但三餐还是按时吃的好,他一会儿还要上班呢!要是再迟到了,他那个万能秘书估计又要给他念叨一堆守时规则了,想到这里,季督山拍拍那鼓起来的部分。
“小懒虫,听话,去把饭吃了,然后你想睡多久都没问题,乖,一会儿我还要去上班,你自己看家吧!”
“唔唔……爸爸,我自己在家很无聊的……”蚕蛹的一角被打开了一条fèng,睡眼惺忪的小宝一边挪一边说道,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,整个房子都空dàngdàng的,一点也不好玩儿。
“那你可以把你的好朋友叫过来玩啊!或者我叫阿大和阿二过来陪你?这样子不就热闹了么,有空写写作业或是在游戏室里玩玩什么的?”季督山摸摸蹭过来的头颅,宠溺的说道,对这个自己从小拉拔大的孩子,季督山总是把他当做小孩子疼宠有加的,不过幸好小宝的个xing乖巧听话,没宠成个二世祖出来。
“哦~知道了,我自己会掂量着办,爸爸你先去吃饭吧!我洗漱好马上下去。”有些留恋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宝,说完话就摇摇晃晃的奔着浴室走去。
“小葛,你慢点,就算再着急,也不差这一会儿,还有,你开车给我慢点,记住了没。”等季督山下楼来,正好撞见从餐厅急冲冲出来的小葛,季督山可不想他因为着急而飙车去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大哥,保证慢慢开。”听到季督山的话,朱小葛乐呵呵的冲着季督山做了一个鬼脸,蹭蹭的跑了出去。季督山摇摇头,真是的,一个两个,都这么不让人放心。
等他快吃完的时候,小宝才过来,季督山jiāo代了他几句,这才去上班了,家里和他公司的距离不算太远,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,半个小时就会到了。
季督山刚在办公室坐下,门就被敲响了,不用看他也知道,一定是他那个勤劳的秘书,果然,随着被关上的门,安孝轩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了季督山的面前。
“早上好,总裁,这是你今天……大致就这些了,您自己还有什么安排么?”安孝轩招呼打完后,就开始汇报季督山今天的行程安排,末了又问了一句,季督山可有什么私人安排。
“小轩子啊,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,没人的时候,跟以前一样,还叫我山哥就行了,别总裁总裁的叫,听着别扭啊!”季督山很无奈,这小子,自打成为他秘书那天起,就不再称呼他山哥了。
其实对于拥有总裁这个头衔,季督山还挺感冒的,前世他就一混混,这世只想着为了大家挣些钱,能过上好日子就成,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安上这么文绉绉的头衔,他不习惯啊有木有!
要知道天天得坐在办公室里,面对着那些一看就让他头痛的文件,季督山觉得只当个小老板就好了,gān嘛把自己搞得这么cao劳啊,虽说手下有能gān的人,但毕竟不是自家人,很多事不能越俎代庖,而孩子们都长大了,他想要轻松自在的生活啊!他怎么就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了呢!
虽说这是自己化悲愤为力量,搞出的成果,但他没合计到会做到这么大啊!都是那个小láng崽子害的,没他在身边,做什么都不顺手,死小子,你给我等着,等找到你了,老子把这些活全丢给你,我压死你,竟然敢把哥吃gān抹净后,给我搞失踪!嗯哼……
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
同一时间在A国某地,一个正在和属下做着最后部署的高大身影,突地,在众人面前打起了喷嚏,惊得一gān忠心的下属,连忙纷纷询问其身体健康状况,直至最后被问烦的人,大声喝止了嘈杂的人声,表示他是真的没事,会议继续!所有众人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,接上之前的话题。
而某人心里嘀咕着,明明他的身体qiáng健的很,没冻着,也没冷着的,怎么就打起了喷嚏呢……
“嘿嘿……李哥,有啥事儿,你找人吩咐一声就是了,把我叫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有啥要紧事啊!”在一处僻静的地方,一名三十多岁,理着寸头的疤脸男子,问向站在对面yīn暗角落里的人。
“嗯~三子,找你是有点重要的事要你去给哥办办,就看你敢不敢做了。”处在角落里的男子,开口说道。
“呦!李哥,看您说的,我这条命可全是仗着你照着,要不都不知道被枪毙几回了,有什么事儿您尽管说,我三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您办成就是了。”被称为三子的男子,拍着胸脯保证着。
“既然这样,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,这些钱你先拿着用,还有这张照片你也拿着,认仔细上面的人,帮我把这人给收拾了。”
“李哥,你是想只给顿ròu排吃啊!还是……”疤脸男子说着,手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ròu排那样的结果没有用,现在这人不消失,我们都得倒霉,给我做了他,放心,后路我都给你安排好了,到时你……”yīn影男子的话里充满了恶狠狠的语气。
“……行,既然李哥你帮我安排好了,这事儿就jiāo给我了……”两个鬼祟的人影挨在了一起,小声密谋着他们的恶毒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