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声+番外(上)
“知道厉害就好好学,把冠军给哥哥拿回来。”喻苗牌彩虹屁威力十足,张云峰嘚瑟的说。
“毕老师的舞也是你编的吗?”喻苗想到毕声那些令人拍案叫绝的佳作,忍不住问。
“毕声?他哪儿用得着我?我们是卖艺的,他是艺术家。”张云峰乐了,笑着说。
“毕老师,那么厉害的吗?”喻苗喃喃念叨,张云峰已经这么优秀了,提起毕声居然还自愧不如,不由得对毕声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我发现你还真是毕声的铁粉,三句话两句不离毕老师,等进决赛了让你毕老师来给你指导指导,可别高兴的晕过去。”张云峰逗他。
喻苗忽然亮起星星眼,抬起红扑扑的脸蛋期望的看着他,张云峰心脏猛地一震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这小模样儿,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大。
周末惯例大扫除,揽墨轩的几位爷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,喻苗便早早的起了,先把小院收拾了一遍,又去了琢玉堂。
如今很多工作其实不需要他做,但兴许是习惯了,又总觉得欠了毕声天大的恩情,喻苗只要有时间,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喻苗正心情愉悦的跳着拖把舞热身,忽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笑声,他奇怪的回头,只见清晨的阳光里,站着一个素昧蒙面的身影。
男孩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岁,手边放着个行李箱,留着齐耳短发,面容清秀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晕染短袖T恤,配同色系的牛仔裤和运动鞋,有种年轻人专属的张扬气息。
“你是这里的保洁吗?跳的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那人边问边走了进来,在喻苗刚刚拖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了几个鞋印,喻苗不高兴的皱了皱眉,低头继续手上的活儿。
“喂,跟你说话怎么不理.......人。”那人走近以后看清了喻苗的脸,笑容忽然僵住了。
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喻苗半天,那目光让人极不舒服,似乎在做某种比较。
“我问你,卓申在哪儿?”男孩问。
“你哪位?”喻苗见他十分不礼貌的直呼大师兄的姓名,心中厌烦更甚。
“我是毕声的舞伴,林陌。”男孩回答,带着股傲气。
林陌?!喻苗吃了一惊。
这就是那个《飞天》的主跳,因为某些原因令毕声甘当陪衬的那个青舞赛冠军,王朝工作室的台柱子,林陌?
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又凭什么说自己是毕声的舞伴?
不知道内情也就罢了,从彭琳琳那里了解了来龙去脉以后,喻苗对林陌真是没有半分好感。
“看什么看,问你话呢!”林陌将喻苗当成了保洁,见他盯着自己发愣觉得浑身不舒服,不由得口气冲了起来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找他。”喻苗出院子的时候卓申刚刚起床,这会儿应该还在揽墨轩喝茶,警惕的看着这个外人,喻苗一点儿也不想他随便踏足工作室的其他领地。
“那行,你快点。”林陌以为小保洁是想献殷勤,勉为其难的决定给他个机会。
喻苗放下拖把,向揽墨轩跑去。
卓申果然在院子里沏茶,见喻苗进来,冲着他招招手:“来尝尝,昨天新得的“金镶玉”,口感不错。”
喻苗恭敬的走过去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他其实分不太出来好坏,只得老实的说:“好喝。”
卓申被他的实诚逗笑了:“怎么没练舞?回来取东西?”
“师兄,有人找你。”喻苗想起那位不速之客,不是很情愿的说:“是林陌。”
“这么早就来了?”卓申不紧不慢的又给自己斟了一杯:“那让他等着吧。”
“大师兄,林陌他....为什么来这里?”喻苗问。
“来找毕声排舞,估计要住上十天半个月。”卓申不怎么在意的说。
“那...那毕老师也会来吗?”喻苗期盼的问。
“当然,这个林陌接拍了一部电视剧,总共就半个月左右空档,要集中利用这段时间把《飞天》排出来,四个章节任务不轻,毕声恐怕也是想提高效率,才把他安排进来。”卓申解释。
“他也住揽墨轩?”喻苗问。
“沂风阁吧,你先带他过去,我等会儿就来。”卓申吩咐道。
喻苗听话的点点头。
如果毕声要和林陌排舞,是不是意味着这段时间能经常见到他了?
听说半日闲里有毕声自己的练舞房,但是迄今为止除了他自己,还没有其他人踏足过,连徐晓璐都没有这个特权,林陌就更不可能有了。
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琢玉堂,那岂不是有机会和毕声一起练舞?想到这里喻苗的心像是被棉花糖缠了一圈又一圈,甜的缠缠绵绵。
不知不觉走回了琢玉堂,林陌正新奇的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户看花园的奇景,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满脸堆着笑,结果正准备打招呼,却发现只有喻苗一个。
“回来了?怎么那么长时间?”林陌收起神往的目光,不满意的蹙眉。
“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。”喻苗不想和他多说,率先走了出去。
林陌于是提步跟上他,走到门口理直气壮的吩咐:“把我的行李箱提上,RIMOVA新款,仔细点别弄坏了。”
喻苗不懂他说的是什么,也没打算替他当牛做马,只当没听见,径直绕过行李箱走了过去。
林陌没想到一个小保洁居然敢和自己摆架子,心里恨得牙痒痒,但想到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,初来乍到就为一点小事闹腾未免有失风度,于是勉强忍下了这口气,寻思着以后再和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算账。
沂风阁在蒙正堂的对面,三进院一般是用来招待贵客的,以林陌的身份,算是抬举了他,但揽墨轩和半日闲属于内宅,他一个对家派来的搅屎棍自然不受待见,卓申考虑再三,只得让他占了这个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