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霸总结婚后我逆袭了
而且傅鸣的眼神也不太正常。
傅鸣打完招呼把时锦夸赞了一番就去找导演,小助理摩擦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吸一口凉气:“这位哥的眼神怎么色迷迷的,我要是被人这么盯着肯定一拳打爆他的狗头。”
时锦敲了一下小助理的额头:“做梦吧你!”
正式拍摄开始之后,时锦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了上次拍摄时的感觉,明明已经有了一次经验,还上了那么多节表演课,连老师也说自己有天赋,怎么这一次就是做不好。
随着被喊“ng”的次数变多,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开始不耐烦。
倒是钟羽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时锦哥,我觉得你挺棒的,多试几次肯定没问题。”
时锦回给他一个苦涩的笑容,没想到这时候还要“情敌”舒缓自己的情绪。
他朝每个方向的工作人员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,让大家加班了。”
有了这个态度,导演也不好再挑剔什么。
要再来一次的时候,一直坐在导演镜头后面的傅鸣却打断了进程。
“我看时锦状态不太好,想跟他单独聊几句,帮忙找找情绪。”
导演一看歌曲创作者都这么提议了,没有人在比傅鸣更懂这首歌要表达的感情,于是允许时锦休息,和傅鸣聊聊,先拍钟羽的单人镜头。
时锦跟在傅鸣身后走了挺久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边特别偏僻,离拍摄取景地远了很多,周围是高大粗壮的树木,正值夏季,葱郁茂密的绿叶遮挡出一片极其隐蔽的角落。
傅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问: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
时锦搓搓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说谈过吧他感情经历确实为零,要说没谈过,他都和陆卓结婚这么久了。
傅鸣走到他面前,时锦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,却被一把搂住腰往对方怀里拖。
时锦慌得赶紧推了几下,却没有拉开一点儿距离。
傅鸣凑到他耳边说:“你这点儿感情戏都拍不好,一会儿实打实的吻戏怎么办啊?不是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吗,现在我教你学得很快的。”
这样被搂住的感觉和陆卓抱着自己时完全不一样,他在陆卓怀里想被抱的更紧,恨不得钻进陆卓身体里,而现在只想迅速逃离。
但是两个人力量悬殊实在太大,时锦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人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傅鸣噗嗤笑出声:“不就是快要倒闭的时边的小少爷吗?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啊?我今天就算在这儿把你艹了都没关系,你要试试吗?”
时锦恶心的想吐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“哦,对了,那个钟羽不就是你们时边公司新签的模特明星吗,不还是要往我这儿送?”
“不过我更喜欢你,感觉干起来更带劲。”
时锦短时间内没办法处理这么让人震惊的信息,就那么愣着,直到傅鸣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触摸到腰间的皮肤时,他才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时锦哥!”
钟羽突然在这个小巷子的尽头出现,大声呼喊摆手,试图吸引他的注意。
时锦也迅速反应过来,大叫着:“来了!我在这儿!”
他一把把傅鸣推开,紧张得腿都软了,差点儿脸朝下摔下去,跌跌撞撞地往钟羽那里跑。
等到了钟羽面前,时锦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,呼哧呼哧地喘不过来气。
“你怎么来找我了?”
钟羽扶着他的胳膊往后瞅了一眼:“那天在公司陆总特意跟我说了,要照顾你。”
时锦抬头十分疑惑:“嗯?”
钟羽:“你不知道吧!我感觉陆总对你特别好,我都羡慕死了。”
时锦“啊”了一下:“这样吗?”
“对了,还有一会儿的吻戏,我会用自己的手指挡住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时锦觉得自己特别善变,对钟羽的评价总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差,不过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拍摄继续,傅鸣脸色非常差地出现在了现场,连导演看到他这副样子都更认真了起来。
时锦还是会犯很多错误,每一次都被导演骂得比上一次更狠,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侮辱过。
最后他快忍不住想顶嘴,傅鸣却异常烦躁地站起来,把旁边的小马扎猛地向导演扔过去,导演被砸的额头出了血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一直为难时锦?我看演的挺好的,傻/逼东西!”
傅鸣发完这一通火又一瘸一拐地走到时锦面前,不过和之前那种目的性极强的侵略性截然不同,这次是缓慢又极不情愿的。
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时锦鞠了个躬,并且大喊了三声“对不起”。
时锦:?
傅鸣起身要离开的时候,时锦才注意到他嘴巴肿了嘴角还有血迹,手腕处肿大了整整一圈,
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卡在袖口,好像是那只刚刚摸过自己的手。
时锦猜到陆卓可能来了,没想到一打开车门就看见了陆卓本人。
陆卓穿着西装靠在后面闭目养神,早起打好的领带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儿,领口几颗扣子被解开,松垮地搭在胸前,袖口也被卷了起来,手背上是没擦干净的残留着的血迹,有种时锦形容不出来的性感。
第15章
时锦小心翼翼地蹭进去,坐到了陆卓旁边,但其实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塞下一个人。
从前几天突然又心动的吻之后,时锦就陷入了自己都摸不清的害羞和拘谨中,总是不敢跟陆卓单独相处或者离他太近,连话都很少说。
因为一说话,时锦就开始脸红,红到陆卓都怕他高温爆炸,最后自行回避,让时锦去卫生间用凉水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