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
门外那男人说道:“我们不认识,不过我刚才在外面,看到你屋子里有异象升起,所以想要进来看看。”
异象升起?这啥情况啊?不会又是阮小美招来了另一个神经病,一起忽悠我呢吧。
想到这里,我便冲着门外喊道:“你少来了,狗屁的异象升起,少他妈的忽悠人。我看你还头顶凶兆呢!”
我刚骂完,就听到外面阮小美气愤的嚷嚷起来了:“你什么意思啊?我师父连夜过来要救你,你怎么这个态度啊。”
阮小美骂完之后,我正准备回敬她几句呢。门外却又响起了那男人的呵斥声,他是呵斥阮小美的,“你闭嘴,安静一边待着去。”
男人呵斥完之后,又客气的说道:“里面的哥们,深夜打扰你,非常的抱歉,但是我真的非常迫切的想要进你的屋子里,探寻一件事情。”
我去,这对狗男女,双簧演的可真赞啊。一个红脸,一个白脸,对我是软硬皆施啊。
不过我懒得鸟他们,我说:“你们快走吧,你们这是扰民啊。你们再不走,我报警了啊,警察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哈。”
我这样一说,门外便沉默了。
顿时,我内心一阵得意,他妈的,不就是俩个神经病吗?我一个精神正常的人,还能治不住你俩个神经病?智商上的差距,可不是用人数优势就能够弥补的。
嘎嘎,我好多年都没有过这种优越感了,所以心里特别兴奋。
准备迅速的打扫完屋子里溅落的那碗方便面,然后趁着这股子兴奋劲睡觉啦。
然而,这个时候,门外那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:“既然哥们你这么不开窍,就请原谅兄弟我的无理吧。”
我擦,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这是要对我动真格了吗?准备踹门?砸门?还是撬门?
想到这里,我二话不说,果断摸出手机,就要打110报警……然而,当我轻轻的触摸手机屏幕,解锁屏保的瞬间,手机屏幕突然一黑,自动关机了。
我愣了,我明明看到手机电量还有三分之二啊,怎么突然就关机了。老子可是大屏的超长待机山寨货啊,电池贼耐用了。
正准备再次开机拨打110的时候。隐隐约约只听见门外的男人念叨着什么“十方小鬼,听我号令”……然后,我家里的电灯突然一黑,便听见门上传来了“咯吱咯吱”的扭动声。
☆、第二十六章 大师
他妈的,这也太邪门了。
先是手机莫名其妙的关机,然后又是电灯突然暗了下去,紧接着门上就传来了“咯吱咯吱”的扭动声……我家的门,似乎要自动打开了。
而且,随着家里电灯暗下去的同时,我明显感觉到屋子里莫名其妙的窜进一股阴风。
此时此刻,我不由的菊花一紧,感觉背脊窜起一道凉气。
莫非,门外的男人并不是像阮小美那样的神经病,而是真真正正的隐士高人!
我分明听到他之前在门外念叨着什么“十方小鬼,听我号令”,难道说,刚才这诡异的一切,都是门外的男人驱使小鬼干的嘛?
想到这里,我吓的俩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门上传来的“咯吱咯吱”的扭动声响了好久……突然,“嘭”的一声,我家的门如同受到了某种剧烈撞击一般,狠狠的甩开了,砸在了靠门的墙面上。
门外,隐隐约约看到月光下站着俩到人影,一道人影是那神经病阮小美,而另一道人影,是一名顶着杀马特爆炸头的男人。
紧接着,阮小美跟着杀马特男人不急不缓的走进了我的屋子,他们顺手把门关上,然后屋子里的电灯便再次自发的亮了起来。
我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俩人,有些不知所措。
而那杀马特男人,冲着我微微一笑,面色和善的说道:“哥们儿,吓到你了,别见怪啊。”
这时候,我才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叼!是不是?”杀马特男人继续笑道。
我痴痴的点了点头。
杀马特男人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那一头蓬乱的毛发,说道:“雕虫小技,没什么好惊奇的。”
说罢,他便从我身前垮了过去,在我身后的屋子里面搜寻着什么。
而阮小美也冲着我做了个鬼脸,然后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,自顾自的在我屋子里搜寻起来。
我现在也顾不得理会阮小美他们进我屋子里,到底是在搜寻什么。而是寻思着请求这杀马特男人救救我,毕竟他这么叼炸天,一定会知道我和神婆之间那些无法探寻的秘密。
想到这里,我慌忙起身,一把扑到杀马特男人的身上,拽着他的胳膊叫道:“大师啊,大师啊,快救救我吧,你必须得救救我啊。”
我这一折腾,杀马特男人便停止了在我的屋子里搜寻。
回头看着我,笑眯眯的问道:“兄弟,怎么了?有话好好说,我今天打扰了你,一定会帮你完成一件事情的。所以,你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妈的,果然有大师风范啊。虽然发型看着有些欠揍,不过大师应该都有一些古怪癖好的,这点我能理解。况且我还有求于人家,就不吐槽人家的发型啦。
可能被神婆这事困扰了我太久,今天突然看到了解救自己的希望,心情太过激动吧,所以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杀马特男人看着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别激动,慢慢讲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然后四下观望一阵,把地上平铺着的那块黄绸布拿起来,冲着杀马特男人挥舞道:“大哥,大哥,就是这个东西,你认识吗?你知道这是啥东西吗?”
杀马特男人看着我手里的黄绸布,微微皱了皱眉头,然后从我手里把黄绸布拿了过去。
他把黄绸布平铺展开在我的电脑桌上,然后俯下身子,仔细着瞅着黄绸布上每一寸地方。瞅了一轮之后,他又从衣服内兜里面摸出一柄放大镜,通过放大镜来观察黄绸布。
用放大镜扫了一遍黄绸布之后,杀马特男人直起身子,揉了揉由于长时间俯身而有些发酸的腰,皱着眉头嘀咕道:“这就是很普通的一块布啊,没发现什么猫腻呀。”
说完之后,杀马特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。从衣服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,瓶子的形状是那种常规的滴眼液药瓶,里面装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。
看着杀马特男人这样,我疑惑道:“怎么了?刚才没有什么发现吗?”
杀马特男人抬手示意我不要说话,然后他仰起头来,一手捏着那一小瓶子的液体,往自己右边的眼睛里滴了几滴。
滴完之后,他闭着左眼,拿出放大镜,用右眼通过放大镜观察起了黄绸布。
观察了一阵之后,杀马特男人突然神情一僵,愣在了那里。
我慌忙问道:“怎么了?发现了什么吗?”
杀马特男人头也不抬的冲我挥了挥手,示意我不要说话。然后,他身子俯的更低了,几乎把脸贴到了那柄压在黄绸布上的放大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