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!谁家小O野成这样不要命啦
南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不得不说,这话让他心跳加速了些许。
其实从第一次开始,他一直很喜欢这样的霍星野,很性感,让他身体产生一种隐秘的愉悦感。
南洲抬手将口罩摘了下来。
漂亮的脸蛋在灯光下,没有一丝瑕疵。
乖张又温顺的气质奇妙的融合在这张脸上,落入Alpha的眼里像是一顿色香味俱全的诱人大餐。
“Good boy。”他说。
南洲呼吸重了些,他刚要张嘴,捏着下巴的手却忽地往上,温热的大掌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。
霍星野俯身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,温热的呼吸打在被按得一跳一跳的颈项上,连带着他整个身体都禁不住酥麻。
“我想亲你。”耳边,响起低而沉的声音。
喉结滑动,南洲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吻,落在颈项,下颌,鼻梁,眼角……
安静的环境里,每一个动作的声音,都那么清晰。
南洲的心跳越来越快,下意识地关掉了自己身上的麦克风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Alpha发出低而短促的笑音,大掌松开,吻落在了他的唇上,探进温润的唇瓣间。
南洲的腰被揽住,往前带,变得紧绷又渐渐软了下来。
许久后,他忽地紧紧抓住身前霍星野结实有力的手臂,喉结激烈的滑动,漂亮的眼尾都被染上了桃色。
唇分。
霍星野低哑带着笑音的话语落在南洲的耳朵里,“桃子味。”
刚才来的路上,南洲刚喝了一瓶桃子味的气泡水。
“嗯。”他不否认。
“我更喜欢……”霍星野咬住他的耳垂,嗓音暗哑,“甜栗子。”
瞳仁一颤,南洲的耳朵变成了粉色。
霍星野松开他,摸了摸他的脸颊,退开半步,弯腰将脚边的吸入式抑制剂捡起来重新递给南洲,“帮我戴上。”
等霍星野和南洲从化妆室里出来的时候,距离两人一起消失在直播镜头后,足足过去了三十分钟。
三十分钟不长不短,但鉴于之前的内容很要命,因此直播间里都是各种不能描述的讨论。
*
[出来了出来了!!!!]
[这么短的时间,应该没有内什么吧……]
[开什么玩笑,再怎样也不可能在综艺里do吧!他们可是明星耶!]
[啊?????洲宝又把口罩戴上了???别不会是被我野哥亲肿了吧!]
[易感期是真的吗?我野哥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啊,除了亲亲喂你们两个在里面到底还干了什么?]
[啊啊啊啊啊,姐妹们不觉得吗,霍星野身上有一股子的满足后的松弛感。]
[别说了,我先奖励一个月的流动黄旗。]
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跟拍摄像,包括霍星野的助理都很关心里面的情况。
但碍于这个事儿确实有些敏感,公众场合也不好多问。
而且,向来话多的南洲,自从出来之后,竟然难得的什么话都没说。
剧组的拍摄内容,因为那个Omega的捣乱引发的事,在协商后今天霍星野的部分改为明天再补,于是两人便一同上了车回公寓。
裴风刚才跟大伙儿宣布了,“今晚梦想公寓要组织聚餐活动。”
说是聚餐,实际又是坑爹小活动。
第68章 他没你想的这么变态
车上,比平时稍显沉默,两位嘉宾似乎各有心事。
南洲戴着耳机,靠着车窗,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想的却是身边的霍星野。
虽说与霍星野有过愉快的两次,但没有一次像今天下午这样,仔细的观察过对方的身体。
……真的很好看。
太符合他的审美了。
以至于刚才被拽进休息室里,面对那样的霍星野,两人亲吻的时候……
想到这里,南洲不自在的将双腿张开了些,摸了摸鼻子。
幸好今天穿的是厚重的长款羽绒服。
窗边的玻璃,照出霍星野英俊的侧颜。
路灯的光如光点落入他的眼眸中,又让南洲想起了休息室霍星野的状态。
和平时很不一样,至少一开始的时候,他能感受得出,他是真的想要咬他。一如初遇那夜,如野兽般咬破他的颈项,引导着与他一同沉溺在感官的欲海时一样。
“为什么过来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霍星野是生气了的。
因为明明在之前,他就曾告诫过他,“避免接近易感期的Alpha。”
可他最终却只是克制的抱着他,亲了亲。
身边,霍星野按亮手机屏幕,那上面是洛南发来的消息,”听小张说最后你还是用了抑制剂?“
霍星野回了个是。
他其实能明白洛南指示助理小张让南洲送抑制剂的用心。
洛南知道南洲是Omega,并且被他标记过。
在面对易感期的他的时候,南洲是最合适安抚他的人。
毕竟,在短期内连续两次使用抑制剂,对Alpha的身体会有一定程度的伤害,能不用最好不用。
但,洛南不知道的是,南洲的身体状况。
刚才在化妆室里的时候,霍星野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状态在南洲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更为紧绷。
原本或许能够凭借本能压下去的即将暴走的信息素,在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,瞬间变得完全不受控。
犬齿发痒,唾液分泌,遵循本能的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标记。
曾有几个瞬间,他几乎就要忍不住,揭开那个毫无作用的阻隔贴,在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可他不能。
眼前的人看起来天真又无畏,完全不明白自己此刻在一个易感期的Alpha面前,究竟有多么的具有诱惑又多么的脆弱。
况且,他腺体受损,根本无法回应他的信息素,顺利进入发热期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抗拒被咬。
“不许咬我。”
那晚动情时南洲曾说的话,在霍星野的脑海里回响,是提醒又像是警告。
无时无刻都在告诫着他,他并不想被他标记。
嗡嗡嗡。
南洲从兜里掏出手机,郝佳给他发了消息,“听说刚才霍星野易感期,还把你抓进去在里面呆了快一个小时?!靠,他不会又标记你吧!这人是禽兽吗!”
“……他没你想的这么变态。”
“他没标记你?”郝佳很震惊,竟然连发了几十个感叹号过来。
随后,他又发来,“易感期的Alpha连Beta恋人都不放过的,你现在这状况,跟Beta也差不多。他没咬你,勉强能够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Beta也会被咬?”南洲问。
“虽然没有腺体,但那种时候的Alpha跟狗没什么区别。疯起来咬自己恋人的脖子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。有的Beta被咬得直接就痛晕过去了。”
南洲:“……”
上次他就已经觉得很痛了,竟然还有更痛痛到晕过去的?!
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酷刑!
“说起来,你这种情况,被咬的话,能标记上吗?”郝佳问。
这触及了南洲的知识盲区,他没有回。
傍晚七点半,本季的所有嘉宾再次聚集在公寓的公共休息室一起吃晚饭。
裴风站在镜头前,拿着喇叭跟大家宣布,“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,嘉宾们与彼此的伴侣应该建立了更深的羁绊,有了更多的了解。在追逐梦想的朝着成功奋进的路上,也有了不小的收获。”
“为此,各位嘉宾的公寓里,也应该有一些小小的变化与纪念。为此,节目组给各位嘉宾准备了一点小小的礼物。”
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,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推了个小车车过来。
上面竟然摆放着几个相框。
裴风拿起第一个,姜蓁立刻笑了起来。
那个相框里的照片,是某天夜里姜蓁从咖啡店下班后嚷嚷着手都要断了之后,徐啸让她坐在沙发上给他按摩时拍下的。
相片里,姜蓁闭着眼睛嘴角带笑,徐啸站在她身后认真的按压她的肩膀手臂,整张照片透着平凡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