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他开始摆烂啦
“无论你往后在什么地方,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,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,也是属于我的。”
顾淮南瞳仁颤动,整个人傻愣着看薄郁,被他这番话震惊得哑言。
怎么会有占有欲这么强的人,霸占他这辈子就算了,往后也要被他纠缠独占,这也太偏执疯狂了。
“你对我不是那种喜欢,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了么,不喜欢我,也要强留在身边。”顾淮南说。
薄郁险些忍不住发笑,“不喜欢?顾淮南,我问你,你会跟不喜欢的人做爱么?会想操哭他么?”
“我一见到你,就想跟你做那种事情,不允许别人碰你,如果有人敢接近你,我恨不得杀了他们。”
“你觉得这样还不算喜欢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薄郁打断顾淮南犹豫不决的话,这个人太优柔寡断,他放纵这人离开自己身边,折磨自己,换来的依然是对方的胆怯退缩。
薄郁单手捧上他的脸,“顾淮南,你看着我。我问你,你真的从来对我也没感觉么?真的一点也没有喜欢我?跟我做也没有喜欢?”
“我……”
顾淮南产生了一丝迟疑。
他喜欢薄郁是毋庸置疑的事实,但该不该告诉薄郁,是他犹豫的事。
他一直安于现状,习惯性摆烂,这也是他穿书前、还清债务也没有恋爱的原因,怯于开始一段感情。
薄郁比他年纪小很多,哪怕是上辈子的薄郁,他们间也存在差距,是年龄,认知,观念等等。
他怕薄郁有朝一日会腻,他跟薄郁在这个世界牵绊很深,离开薄郁,堪比在心头剜肉。
所以他不敢。
薄郁温热掌心轻轻摩挲他的脸庞,慢慢说:“我已经朝你迈了九十九步,顾淮南,你只需要朝我迈一小步,或者半步,给我一点点的机会。”
“你昨晚主动吻了我,高潮时你也叫了我的名字,你回应了我,你是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锋锐目光锁定眼前的人,腔调温声细语,犹如优秀的猎手谨慎地诱捕肥美羔羊,等待对方落进捕笼。
只差一点点……这个人就可以永远属于他。
“薄郁。”
顾淮南抿了抿唇,叫他。
薄郁指肚在顾淮南唇瓣很轻柔、又暧昧地轻轻摩挲,随着顾淮南说话,似有若无地触碰到的细嫩舌尖。
薄郁问他:“可以么?”
顾淮南脸已经绯红,他不自在地偏开脸,那个落在唇边的吻印在耳垂,一路吻舔到下颚,最后是唇瓣。
两个人的吻热烈而灼烫。
薄郁再次吻了吻他,说:“顾淮南,我爱你,你呢,有没有喜欢我?”
顾淮南爱不爱他不重要,只要有一点的喜欢,他已经欣喜若狂。
许久过去。
顾淮南细声地「嗯」了下,耳根子已经跟烧红的云霞般红艳,被薄郁亲吻过的位置更红。
第70章
顾淮南出院是一周以后, 出院当天,那位主治医生还特意叮嘱他要节制,说话时, 顾淮南扭头看薄郁。
薄郁接收到他的眼刀, 上前说:“林医生, 我会好好看着他的。”
林医生欣慰点头。
等坐上车,薄郁给他扣安全带。
顾淮南睨着他侧脸冷笑,“看着我,是该看着你自己吧。”
薄郁顺势靠近他,他的嘴唇, 顾淮南往后躲,退无可退, 被迫接受这个热烈亲吻。
几息后,薄郁退开。
顾淮南用手背擦了擦嘴唇,说:“以后没有我允许, 不准亲我。”
薄郁欣然一笑,“好,依你。”
顾淮南抿了抿唇,一时哑然,干脆转开脸看窗外, 耳根子却绯红。
薄郁黑眸里的冰冷春雪消融般退却, 他摁下手刹,开车回家。
顾淮南看似生气不理人, 实际是在掩饰自己的羞赧, 他光被薄郁看一眼, 心脏已经跳得很快。
那天得到首肯的吻, 薄郁就开始缠着他, 让他同意两人交往,他经不住薄郁烦扰,答应交往三个月。
虽然两人正式开始交往,但好像跟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顾淮南想了一路,等他回神,薄郁正将车驶入一栋独立别墅的地下车库,是一栋很陌生的房子。
顾淮南问:“这是哪儿?”
薄郁看他一眼,道:“找你那五年,住的地方。”
顾淮南尴尬地轻咳了声。
停好车,两人下车坐电梯上楼。
薄郁家里没请保姆,只有钟点工一周几次过来打扫,两人到客厅时,整栋房子都很安静。
薄郁进开放式厨房倒水,顾淮南正到处张望,忽地瞥见二楼冒出来的一颗小脑袋,看花色很眼熟。
他惊喜道:“派大星!”
派大星在睡觉,猛地听见有人喊它名字,下了一大跳,脑袋弹起来,左右看看,对上楼下顾淮南的视线。
顾淮南跟它打招呼,派大星看没有危险,继续睡自己的。
他找到逗猫棒一直撩派大星的尾巴,那尾巴左右摇晃,顾淮南追着逗它,不小心被茶几桌角绊了下,整个人往后倒。
突然,腰被手掌轻轻托住,肩膀撞上结实的胸膛。
薄郁单手扶住他的腰,另只手将水杯放在茶几,说:“小心点。”
顾淮南「哦」了声,往前走了一步,想躲开薄郁的手,谁知跨出去半步,整个腰被手臂搂住。
顾淮南看他,“你干什么?”
薄郁目光灼灼地看他,没说话。
顾淮南忽然间福至心灵,明白对方想做什么,飞快抬手,恰好挡住薄郁亲过来的脸。
薄郁一顿,停下来。
顾淮南冷着脸,“在医院上车前,我说过什么,你忘了?”
薄郁点头,“记得。”
顾淮南直接把人推开,端过桌面的饮料喝,是草莓粒兑雪碧,味道很好,适合最近的季节。
喝了几口,顾淮南说:“我明天要回费城一趟。”
薄郁解开领口最上面的纽扣,道:“我陪你回去。”
顾淮南知道他最近忙,出院前,薄郁在医院陪床,每晚忙到凌晨,眼下肉眼可见的多了两道青痕。
他拒绝道:“不用,我忙完就回来,你忙自己的事,空闲了多休息。”
薄郁盯着他看了一晌,闷声说:“展一衡,江左,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男人,他们也在费城。”
顾淮南:“……”
最后顾淮南是跟薄郁坐飞机回去的,到费城后,他先回去休息,等没那么累再出去。
薄郁连轴转了好几天,到家不久,顾淮南倒杯水的功夫,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顾淮南忍不住笑他,累成这样还要跟过来盯着自己,这小子怎么跟小狼狗似的,粘人,独占欲又强。
找薄毯给他盖上,顾淮南再上二楼洗了个澡,气温高,他就回趟家的时间,已经浑身是汗。
顾淮南洗完澡出来,见薄郁还睡得很沉,就独自开车出去买菜。
这附近有家商超,但倒闭了,他只能去远一点的地方买。
只是短暂离开而已,顾淮南没想到等他出超市,薄郁已经站在出口等他,还不止薄郁一个人,他被好几个人簇拥在中间。
见他出来,薄郁面容浮现的不安立刻消散,冲他很轻地笑了下。
顾淮南疑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薄郁朝他走来,什么也没说,轻轻牵起他的手,“回家吧。”
顾淮南任由他牵着自己坐上车,开车回家也就十来分钟。
顾淮南解开安全扣,准备下车。
倏然,薄郁倾身过来抱住他,很用力地抱着。
顾淮南问他,“怎么了?”
薄郁许久没有说话,在顾淮南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开口说:“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顾淮南一怔。
薄郁头轻埋在他颈窝,手捧着他的脑袋,他近乎能听到薄郁的心跳,扑通扑通,一声又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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