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+阴阳师]我抽的可能是假卡
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喜欢安倍晴明吗?”他抬起了她的下巴:“我允许你继续追求他,也不会在成婚之后不经过你的同意碰你。”
水无月云鸢后退了好几步,顿时觉得脑子有点疼,果然这个人对自己这么好是有预谋的。
而且这个人在摊牌之后连最基础的温柔笑脸都不对她露了啊!!
“如果你想的话我还是可以笑给你看哦。”说着,麻仓叶王扯出了一个最完美无缺的笑容,要是让不知qíng的人看见绝对会沉醉在笑容里面,然而水无月云鸢只是觉得脑子疼。
“让、让我捋捋,所以你是嫌弃那些人对你别有所图,不符合你心意所以才一直不碰女人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还以为你是……水无月云鸢想到这里猛地打住了想法,又后退了好几步,不不不不能想,会被他知道的。
“以为我是?”
果然又在听!水无月云鸢防备地在胸前双手jiāo叉:“你不需要知道,所以结论就是我可以继续喜欢安倍晴明,而你也会继续追寻自己喜欢的女孩子,到时候咱们就离婚?”
“没错,不亏吧?”
“不亏个鬼啊!”水无月云鸢很想用石头砸他的脑袋: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吗?平安京时代,我是女人啊,要是离婚了我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啊,安倍晴明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已婚女子,我要是这么做了就属于通|jian,还要不要活了啊!”
麻仓叶王楞了一下,然后蝙蝠扇敲了敲下巴,微笑道:“好像是这样啊。”
“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嘛!”
“我想了啊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给你一个这么完美的丈夫,你还有什么不满地地方?”
……
这个人没救了。
已经明白了和麻仓叶王沟通是没有用的,水无月云鸢放弃了从他这里下手,麻仓叶王说的是没错,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室占卜师,jīng通各种占卜术和巫术,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,长相上一点毛病都没有,比女人还好看,xing格……xing格还、还行吧,就是被气一气就是了,和他成婚完全没有弊端,但是啊……
水无月云鸢觉得脑子又在疼了。
她的心容量不是很大,容不下两个人。
哎,怎么办呐。
水无月云鸢坐在庭院里面独自烦恼,外面已经传翻了天麻仓家和水无月家的亲事,自家的式神也不懂结婚这件事qíng有什么好烦的,像往常一样想和云鸢一起玩耍。
妖狐哭唧唧地从远处跑过来,脸上鼻青脸肿地,一见到水无月云鸢啥也不管地就往她怀里冲:“阿妈!萤糙她又打我!嘤嘤嘤。”
“……” 真的,妖狐,你以前撩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帅,现在怎么那么蠢。
哎,路过的永远是男神,身边的永远是男神经。
“不哭不哭,阿妈给你治疗。”手上运转着灵力,妖狐身上的伤立马消失地一gān二净,她心不在焉地撸着妖狐的尾巴,问道:“怎么了?又惹莹糙生气了?”
“我没有嘛,就是想要去和妖刀姬小姐姐一起去玩,不小心踩坏了她种的糙药嘛,重新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打我QAQ”妖狐被水无月云鸢摸得有点舒服,顿时也就不哭了,愤愤地控诉莹糙的bào行:“打就算了,还一边哭一边打我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了呢。”
你可不就是欺负她了吗……
水无月云鸢捏了捏他的耳朵,说道:“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,莹糙种的糙药用处很大的,而且植物长大很困难,你踩死一株就踩死了莹糙好几个星期的心血,她当然会生气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,莹糙就是欺负我QAQ”妖狐又开始哭唧唧。
“崽啊你要听话些……诶,对了。”水无月云鸢突然想到自己也许能够找yīn阳头和滑头鬼帮忙啊!
妖狐泪眼朦胧,迷茫地看着她。
水无月云鸢这么想着,来不及换衣服就往宅子外面跑,结果侍卫很坚定地把武器在她面前一挡,不让她出去。
哇,要不要这样啊。
“抱歉,是家主大人的吩咐。”侍卫很抱歉地说道,可是却丝毫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水无月云鸢很气,但再气她也不能qiáng闯出去,不然就和造反没什么两样了。
她要造反,但不是明面上的造反。
“崽,阿妈有件事qíng要拜托你。”水无月云鸢郑重地把手拍在了妖狐的肩上。
妖狐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你的女装也挺好看的吧?”水无月云鸢露出了和善的笑容:“来,变一个给阿妈看看。”
“……诶……?”
她是这样想的,自家yīn阳头的喜好她已经完全摸清楚了,青兰小姐姐好看是好看,但现在她也不能把茨木童子逮回来,云鸢觉得妖狐的女装还是可以试一试的。
妖狐也觉得只是变个女装去勾·引一下yīn阳头没事,说不定这件事还能写入青史呢。
见妖狐同意了,水无月云鸢偷偷让鸦天狗飞去yīn阳寮找贺茂保宪,给他带信说让他某日来拜访一下她。
虽然贺茂保宪奇怪水无月云鸢怎么不自己来yīn阳寮找他,不过转念一想,近日来让她找他的原因可能就是那件闹的比较大的事qíng,他不介意给云鸢一些建议,并且,关于那天那个绝世的女子,他一直都想找到时间和她深入聊聊。
侍卫能阻止水无月云鸢出去,却不能阻止别人进来,当贺茂保宪出现在水无月家的庭院时,水无月云鸢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她赶紧泡好了上等的茶叶,将大江山的桂花做成糕点,缀上jīng致的装饰。
贺茂保宪一看,哇不得了啊,水无月云鸢竟然给了他安倍晴明的待遇啊。
他没忍住,出声问道:“哟?你怎么这么热qíng?”
“当然是为了招待你啊。”
“哦哟哟哟,别瞎扯了,你叫我过来还不就是为了你的婚事吗?”贺茂保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抬眸看向她:“还是不想嫁。”
“云鸢自始自终就一直喜欢晴明的嘛。”水无月云鸢见他明知顾问,扁了扁嘴,“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桂花糕,问道:“要我帮忙?好呀,那你告诉我那天那位姬君到底是谁。”
果然要问这个,幸好早有准备。
水无月云鸢一拍手将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:“那天和我一起的女子叫做青兰,路过京都正好来看我,可是现在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了?她是哪里人?我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……”水无月云鸢一噎,说道:“额……近畿的。”